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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一湖:本名,丁瑞,江苏下相人,国家一级美术师,青年书法家,诗人,专栏评论人,主编过诗歌类刊物,做过诗歌专题栏,几百首诗被专业配音朗诵,翻译成英文法文,策划出版文集百部,欢迎文友交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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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李浔自选25首  

2011-12-09 10:15:00|  分类: 诗歌鉴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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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李浔自选25首 - 江苏一湖 - 一湖出书1277024021

李浔自选25(20111月至9)

 

 

动物饲养员

 

拎着水筒一路自言自语

动物饲养员  没人会理会他在说什么

要有  也是一些只关心动物的游客

他走过一只又一只坚固的笼子

虎在咧牙  熊在散步  鹦鹉在学着人话

 

春天受够了雨水的描述

但春天  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在动物园里  季节已无关紧要

哪怕是冬眠  也早已成了非主流的习惯

动物饲养员  一日三餐

在虎啸  熊吼  鸟鸣中荤素不缺

他见多了食肉动物  眼神中的渴望

和它们的牙齿同样锋利

 

一个习惯自言自语的人  一个

不善与人交际的人

他知道食草的动物也有任性的尖角

现在他成了一名光荣的动物饲养员

更骄傲的是  幸运自已没有一点人际关系

2011-4-11

 

 

人鱼

 

那个迷恋鱼刺的人  锋利已不在话下

河边的倒影里有着三三两两的伤害

河在寻找鱼的方向

岸在寻找河的初衷

你的桨划动着无色无味的水声

即使在春天仍然没有乡土气息

鱼一直在游  不会靠岸  不会说谎

上钩的鱼依然跳跃着银色的真话

桥上的过路人回过头来

脸色和鱼肚有同样的色彩

  回来  远方没有鱼

那个迷恋鱼刺的人  呼唤也是尖尖的

2011-3-12

 

 

 伦敦的雾

 

 

伦敦的雾有着乳白色的背景

比爱尔兰的绵羊更白

吉米说  不会因为雾什么都会美丽

泰晤士河对岸的历史  不用翻

就知道有种族主义的黄铜开关

美丽会不会有着耻辱

问答是肯定的  会比教堂钟声传得更远

 

我走在敦伦的街头  吉米一直在我左右

她在雾中的肤色黑亮黑亮

我鸟瞰过中国的昆仑山  哈萨克的草原

瑞士的雪山和英吉利海峡

我有着足够的时间回答吉米

但我没说  没有把竖起的领子放下

我只听见我的脚踩在有二百年历史的石路上

 

伦敦的钟走得不紧不慢

伦敦的地铁站比街面更明亮

我喜欢雾绵羊苏格兰风笛

我喜欢黑亮黑亮的吉米

但吉米要走了  去机场的路很挤

在伦敦我没有历史  吉米说

2011-2-10初八

 

 

塞浦露斯没有江湖

 

那个满脸胡须有着江湖色彩的男人

正在接近海滩上的细沙

地中海的风吹散了很多往事

是的  现在只有阳光  沙滩

有着穿泳装的女人毫不保留秘密

塞浦露斯  热恋中的女人都在椰枣树下

用橄榄油擦亮一个默念中的名字

这是希腊和土耳其眼中的塞浦露斯

 

被地中海擦蓝的眼睛告诉你

其实塞浦露斯没有江湖

没有文艺复兴  没有古希腊高耸的鼻子

没有用文化覆盖恋情的事件

现在你会转过身来  告诉江湖上的人物

先用黄铜的剃刀刮光你的胡须

用香槟的声音  分行分段

像诗一样躺在塞浦露斯的海滩上

尝尝被橄榄油擦亮的味道

2011-2-9初七

 

 

 

女理发师

 

这个男人  坐在椅上

又在镜中直面着你每一个的动作

你喜欢剪刀的声音  简单又轻巧的声音

让另一个人可以改头换面

那个男人的头发真长

譬如清明之后的艾草  失眠中的幻想

这一切一定会让风吹过

 

这个下午  像一本小逻辑

让你反反复复思考着

长或短  像回家的路  只是时间问题

还是回过神来吧  理发师

尽管你喜欢摩丝或者肥皂的泡沫

结局都会在修剪后干干净净

2011-4-30

 

  

 

旱晨的鸟是一滴会飞的露珠

 

旱晨  你的身体有了淡青的场境

清爽的呵欠  湿润的眺望

窗外的小鸟在公共场所调情

这是我梦中无法拓展的细节

杯里有伸着懒腰的春茶

它们惊讶  猜疑  春是可以冲泡出来的

旱晨的鸟  在远处追随旭阳

尽管你己醒了  是可以想象了

但梦境中的对话还在

“是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是非是磨亮耐心的石头”

这样的早晨是无法安静了

吵吵闹闹的早晨  一切都变了

鸟也是一滴会飞的露珠

2011211

 

 

 

一个自由主义的家乡

 

在家乡你不是主角  非主角的乡情

粘在皱巴巴的胸前  像菜油一样泛着油光光色彩

老槐树己老了  挂过的钟锈得忘了年代

爬过树的人都有返祖倾向

庄稼不紧不慢结果  鸟飞得忘了什么叫愁肠

 

远走他乡  磨破脚脖和情感

用车票装订众口难调的祖国

从冷到暖的路途  踢到的全是没头没脑的石子

火车又一次去了远方  远方比你的手指短一些

 

在家乡你自由惯了  不懂规矩和风水

你不知道  家乡是一把需要磨亮的镰刀

对你来说  家乡是可以吃遍五谷杂粮

让远方更远  面对这一切

门前的一畦香葱绿得你不能自主

2011-3-31

 

 

 

春桃

 

桃木梳子的主人不在

被春咬过的人大都在多愁善感

桥像一只只戒子戴在河的手指上

一付名花有主乐得其所的样子

我在其中走过江南的桥头

倒影中的天仍然是像你的头巾

蓝蓝的没有其它意思

春天的桃是有点轻佻

没有主观色彩没有红彻底

如今我居住的城市

用桃木梳子的人已不多了

面若桃花的人都拥挤在岸上

看一河春水逃之夭夭

2011-3-19

  

 

 

旅途的位置

 

我对面的位置留给了一个生活化的女人

她没有化妆  没有来回走动

她若无旁人地用指甲挤压一粒瓜子

发出的声音很平常  像耳边的风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在我面前  她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怕热  出汗  和我一样

衣服越来越薄

过着越来越不像样的春天

 

我坐在那里  窗外的风景充满速度

所有的东西都在后退

看着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好奇心在前进  陌生却在后退

我知道这个座位有许多人坐过

这是个难于捉摸的话题

等窗外的风景退尽的时候

我会退到哪里呢 

我只是坐在不能确定位置上的

一脸书面化的情绪  更没有非份之想

2011-5-9

 

 

 

 

那怕一只吸血的蚊子

飞过万里江山  也不会打动你的心思

你不会看到什么

坐在有风但无光的位置上

让我看见  让我捉摸  让我无事生非

你不是那个拉胡琴的人  没有泉水

没有调  没有名声

 

我身边有蚂蚁在搬家

有没有姓氏的小草  黄色的裤子

远处有鲜花盛开的村庄

关键是  有被看穿的日子

想到这里  我闭上眼

像你一样紧紧关上门窗

在没有光的时段里

我感觉有一些汗水在慢慢流下

冲走一些灰尘  也打湿了

多年来浮显在我眼前的人

为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我睁开了眼  看到的

却是一个被光包围的盲人

2011518

 

 

  

失眠的鱼

 

失眠的鱼  离绿色的叶子有一段距离

离你不觉晓的春雨也有距离

倒影里有善变的天经过  有天鹅经过

更有落雁沉鱼

失眠的鱼  又一次打湿了自己的来路

 

岸边的台阶知道  水的孤独

都在村里的水缸里被舀来舀去

水游向自己的源头  水磨亮了一个又一个河埠

在喜欢倒影的日子里

失眠的鱼  一次又一次被人敲响

201163

 

 

 

 

你蹲在墙角  和凤尾草在一起

阴暗  潮湿  甚至沉默

墙不太高但你不会爬墙

这己经足够了  这也是墙的道理

墙外  有没有方向的风声

有脚步声  更有由远而近的呼唤

由于墙  你被看不见的声音挤在墙角

 

你一直蹲在墙角  享受着

墙外各种各样的声音

墙不太高  最小的小草都爬在那里

迎着风昂首或者弯腰

整整四十年了  你蹲在墙角

始终被自已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不见的声音算不算声音

看得见的阴暗还算不算一堵墙呢

201167

 

 

 

腹语

 

你一直不敢面对寂静的湖面

它波动天空的倒影  它的反光

在无声中同样波动着你的眼光

远处是南山   被人看了千年

它灼伤了说话的人 

  仍然无声

你一直想说  就一句  真心的话

为了正确表达

日夜都在肚里打着腹稿

这不是为了修辞  也不是胆怯

你只想说不能说的事情

多少年了  你总是走在同一条路上

风吹草动的声音一次次铺在路边

静也是一种感受  它有面积更有速度

你的耳朵休息够了

常常失眠  比针还尖

穿梭在前世和今世之间

够了用不着嘴的时候

你避开了有着侵略性的风声

紧闭嘴唇  用腹语绕开猜测

说说多少年被嘴捆绑着那句话

2011613

 

 

绣花鞋

 

你的线装书在柜里  桌上  床头

穿插着前世或今生  古汉语韵味十足

而这个春天是当代的  包括雨水

包括被洗绿的由远而近的路

是的  路是人走出来的

可以是浪子  也可以是想出嫁的女子

那个时代没有网聊  只有天意

穿绣花鞋是天意  带着鸳鸯走后门也是天意

 

有雾的早晨  浪子都会迟疑

都会回望越来越远的故乡

有风的夜晚  小女子都会见红

风掀动了西厢房的红头巾  栲红

我没见过奶奶的奶奶

但认识走出小镇的青石路

想当年  绣花鞋上的荷  青石路上的调

你走的路总是  总是  那么小

2011613

 

 

虚构

 

沿着旧路  我从六月回到三月

雨打湿了幼小的叶子  花还是蕾

在六月看到的场景还只是想象

三月  我的鞋沿上沾满天上的雨水

河里的倒影  桃花却把天挤在河的中央

我想  我只是想过河

我并不知道河的对岸  就是六月

 

 

沿着旧路  我从三月回到六月

一路的雨水打湿了二个季节

花开过了  掉了一地

来回走过的场景仍然是陌生的

从三月到六月  我的鞋没有干过

河边什么事都有  有些上岸了

另一些像我的倒影飘走了

我想  我只是过了一条河

我并不知道对岸  是六月或三月

2011-6-15

 

 

汉字·书法 回望

 

 

那本书上有你的情节  唐或宋

云在水面流浪  鱼在做梦 

知府都在吟诗作画

不押韵的诗句都成了做饭的引火柴

这不是童话  而是你应该有的历史

 

你静静地坐在那里

在风中  在树下  在醒目的街口

用整个后背抵抗着三千年的文字

季节在不断循环  也是演变

石榴花终于烫伤了一片绿色

这些场境不用记载  它还会重演

 

你还有更多的情节  魏或晋

和王羲之的墨迹至今末干

谁在这些笔划的两岸 

望着源头  看飘浮的残叶顺流而下

还有谁  挥着明晃晃的刀

劈砍着已经刀痕累累的横梁

2011-6-6端午

 

 

 

 

宋体

 

回望宋朝的八千里路云和月

从燕京  开封到临安 

一路疲倦的蹄声仍然清瘦工整

运河里的水  浅了又满

春和秋长得有模有样

有人在默背论语  更多的人在习字

这是一个和国家无关的时代

 

在宋朝  从北到南风声很紧

风声卷起岳飞易怒的词牌

满江红  满江真的全红了吗

莫须有也是一个词牌

轻声低语瘦弱的语境

让宋朝体弱多病  秦桧的耳背了

听不清风尘赴赴的长枪短刀

只在宣纸上铁划银钩  化古脱古

 

皇帝在习字作画  字越写越瘦

梅也瘦成了忘了树叶  唯有那只

盼望升天的仙鹤飞翔在没人照料的屋脊上

回望宋朝  我听不见纸上的墨汁

只能用宋体写下迟到的风骨

天是不变的  脸会变

我是回不了宋朝  但风可以翻动

那幅经常挂在中堂的入木三分的画卷

2011714

 

 

汉字·书法: 二王

 

 

兰亭很静  屋后的竹砍了又长

一笔一划的日子

只有王羲之父子两人独居

风吹过三个朝代  依然无痕

而刻在竹柬的字承载了天或地

更多的  是比天地更辽阔的内心

 

兰亭很静  远处是妖娆的紫云英 

更远处是麻雀在歌颂演变着的春天

鸟在飞  鸟在飞  但它们没有来历

你终于看清了  还有竹柬上的篆隶

白和黑  高古的周易描绘过

从龟壳到竹片  语言有了笔划

兰亭很静  屋前的池塘很静

一只白鹅荡漾着前无古人的日子

 

在兰亭  窗外的夜瘦了

鹅瘦了握笔的手指粗了

在兰亭  汉字远离了高古 

墨不再是墨  是胆汁  是苦

从字到帖  晋朝的子民有了规矩

在兰亭  王羲之先生的胡子却白了

比绢更白  比心更明白

在兰亭汉字在行书中找到它的规迹

 

 

 

读经

 

多少年了  你危襟正坐

为了前世和来世不偏不倚地坐在中间

往事  前世  都在中间

读经  多少年了

每一字都咬过你的耳朵

 

多少年了  你在中间  仍有左右

风鼓满胸襟  清点种种透顶的糊涂

忘我  弃我  甚至逃离自已

读经  多少年了

每一个读音喂育着话语中瘦小的静

 

多少年了  坐更是一种静的姿态

没有左右  只有前后

读经  不必去关心树上的果子会不会红

读经  收缩自已的内心

让它象尘埃一样轻

2011-7-18

 

 

 

大红枣儿

 

天蓝得可以像一个孩子的眼睛

可以看见所有的果子都红的任性

秋天已很重了  压弯了

不用写信   就能看到从远到近的丰收

枣子  这样的季节里 

一想到大红枣儿 

那个长辫女子的脸比枣更红

 

现在你不用怀疑秋天

更不能忘了唢呐  那个调

尖尖细细的  钻在心窝里痒痒的调

枣红的可以像一个待嫁的女人

可以在嫁妆盒里  大红枣儿

在秋天  在男人的汗水里 

在不能说的秘密里  红的羞涩

红的浪漫  红的满山遍野

2011-8-6

 

 

 

你是我的乡愁

 

蚕豆花开了  小白菜还好吗

被水牛踏瘦的村路绕过村里的河

带给我绿油油的童年

我现在不能回头  不能

沿着越走越长的乡路回去

推开梦境  河已走远了 

橹声和系着长辫的小妹不在

母亲煮的米汤早已凉了

这是我的乡愁吗  当然不仅仅是这些

 

这个夏天  流尽了汗和潮湿的微笑

  注定要流露出疲惫的爱

我不会弹琴  不会

涉水过河偷看浣纱的女子

但我的梦中有过强壮的野兽

我是一个不善搬弄过去的人

只喜欢做梦  每天在梦尖上翻山越岭

但唱歌的人都在山下

山上  只有越来越远的眼晴

我一直在路上  鞋沿上

有着三三两两的草籽

只有它们相信  多情会长出叶子

乡愁更会成林

2011-8-14

 

 

前门

 

北平的夏天  前门敞开前胸

那个大婶  嗓门又尖又细

大碗茶只等来了嗓子冒烟的自言自语

夏天  就像碗沿边飘浮的几点茶沫

  是不会全部沉下去的

北平的前门是热闹的

谁都在这里进进出出

各种道理在这里搬进搬出

 

前门的前面没有官腔

是鸟叫的地方  树都长得很北方 

小小的叶子  坚强的果实

北平  前门  规矩

我和你们一样  已经习惯了

想把腰弯得更自然点 

从前门正式走进北平

2011-9-30

 

 

 

由于你  村庄蹲在雪地里

像一个因惊恐而结巴的孩子

谁还会怀疑冷 

还在犹豫被搂在怀里的温暖

我知道那条河巳没倒影了

没有过渡的船  没有

月亮下让人脸红的风景

冰呀  你可以忘记生日

可以挽留远行的水

你可以滑倒我迟疑的脚

甚至可以让春天

推迟一个或者二个星期

却不能冷却我很热很热的痛

2011915

 

 

 

读书人

 

 

 

屋檐上的雨水  有杜牧同样的语气

没有年代  更没有理由

窗外   会不停地出汗

会有谢安或者元稹一闪而过

春天同样是孤独的

红花绿叶中没有反对意见

没有任性的小雨

那个走向美景的人  背形是灰的

脚步声散漫又多疑

这是你吗  至少不是童年的你

 

也许是你  守着一屋子的书

从头到尾按页码 

一页页  翻到今天

满脑子仍然没有窗外的事件

是这样吗  是的

那只床和椅子  空着

没有体温  没有想法

甚至没有摇晃的吱呀声

这样的场境  终于

使一个孤独的人终于孤独了

201199

 

 

 

老气横秋

 

有人还在徘徊  有人非常乐意地

还在指点河对岸的路

风从春天一直吹到夏天

云还在  没见过的传说还在

我身处这样的背景里  始终

保持着一个旁观者应有的胸怀

 

季节一直在变化  那片叶子

不懂得漂亮的姿势

它绿过了  但现在黄得醒目

风还在吹  像是在呼唤什么

我回头看到的是那个世故的人

谁一开口  秋天就来了

201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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