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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一湖:本名,丁瑞,江苏下相人,国家一级美术师,青年书法家,诗人,专栏评论人,主编过诗歌类刊物,做过诗歌专题栏,几百首诗被专业配音朗诵,翻译成英文法文,策划出版文集百部,欢迎文友交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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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新诗资料备存--馆藏汪静之短诗精选小辑(英译略  

2012-02-27 08:18:00|  分类: 百家诗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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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虹总策划 屠岸总编审

汉语新诗资料备存--馆藏汪静之短诗精选小辑(英译略 - 江苏一湖 - 一湖出书1277024021

汪静之(1902—1996),诗人。安徽绩溪人。著有诗集《蕙的风》、《寂寞的国》、《汪静之短诗选》、(香港银河双语版)等。

 

馆藏汪静之汉语新诗精选小辑(英译略)

 

 

蕙的风

 

蕙花深锁在花园,

满情着幽怨。

幽香潜出了园外。

园外的蝴蝶

在蕙花风里陶醉。

它怎寻得到被禁锢的蕙?

它迷在熏风里,

甜蜜而伤心,翩翩地飞。

 

 

定情花

 

伊开了一朵定情花,

由伊的眼光赠给我;

我将我的心当做花园,

郑重地把伊供养着。

 

用我的爱泪洒伊,

用我的情热暖伊,

用我的歌声护伊;

于是伊更美丽了。

 

我们的

无限的生命

借此互相了解着,

互相慰安着。

 

只是罪恶世界伤了我的心,

枯了我的爱泉,

冷了我的情炉,

哑了我的歌喉。

 

神呵,赐我些吧——

爱泪、情热和歌声呵!

不然,伊若是萎了,

我们将从此消灭呀!

 

1921年11月17日

 

 

过伊家门外

 

我冒犯了人们的指谪,

一步一回头地瞟我意中人;

我怎样欣慰而胆寒呵。

 

1922年1月8日

 

 

 

我每夜临睡时,

跪向挂在帐上的“白莲图”说:

白莲姐姐呵!

当我梦中和我的爱人欢会时,

请你吐些清香熏着我俩吧。

 

1921年11月22日于枕上

 

 

七月的风

 

软温温的七月风

流洗了我的心灵,

吹动了我的心弦,

激起了我的心波。

但是,——

可曾流洗了你的心灵?

可曾吹动了你的心弦?

可曾激起了你的心波?

 

我唱的情歌,

你的心谅该听得懂吧?

只是你勿再硬要关闭了你的心花呵!

我的爱潮将涌着流入你的情海,

振荡起你的爱的波涛哟!

 

1921年7月于一师校操场

 

 

恋爱的甜蜜

 

琴声恋着红叶,

亲了个永久甜蜜的嘴。

他俩心心相许,

情愿做终身伴侣。

 

老树枝

不肯让伊

自由地嫁给琴声。

 

幸亏伊不守教训,

终于脱离了树枝,

和琴声互相握抱;

翩跹地乘着秋风,

飘上青天去了。

 

新娘和新郎

高兴得合唱起来,

韵调无限谐和:

“呵!祝福我们,

甜蜜的恋爱,

愉快的结婚啊!”

 

1921年10月17日

[1992年版加了副题“赠菉漪”;文字也略有删改。]

 

 

 

耀耀的望着我

那颗星的眼睛。

伊虽远在天顶,

伊的灵光却已照澈我的心。

怎样悦目呀,伊是!

伊笑着伴我在这静夜,

能慰我的孤寂。

忽然腾起一片黑云,

深深地把伊遮了。

可爱的星光

再也看不见——

再也看不见了。

然而伊那爱的光

终于印在我的心里。

 

1921年6月

 

 

 

 

假如和爱人变成白云,

自由地飘荡于长空,

是何等有趣呵!

 

 

流泉的微妙音韵

像煞爱人的私语;

是偎着伊的情郎小石儿慰问吧?

 

*1921年12月25日,

自之江学校至虎跑途中。

 

 

九月夜

 

我缓步在月光里,

思念着我所恋的人。

玉洁的月呵!

你为何不照出她的影?

 

这是她常走的游木,

这是她常站的蔷薇花下,

这草地她常玩耍。

这些都变成我所爱的了——

我爱走她所走的游木,

爱站在她所站的蔷微花下,

爱在她所玩的草地上散步。

 

她天真的姿态,

她轻妙的脚步,

她娇嫩的言笑,

我都已玩味纯熟。

她心底的神秘

都用含情的眼睛诉说:

 

她每一次回头觑我,

每一次凝眸送我,

都使我感到幸福。

她只用眼睛暗示,

她的命令就仿佛圣旨,

都使我心悦诚服。

 

我那次爱情关不住,

就写封爱的结晶的信给她。

但我不敢寄去,

怕接信的是她的爹妈。

不过由我的左眼寄给右眼,

这右眼就代替了她。

 

 

 

爱我的我的你呵,

温柔到比柔还柔的你呵!

你的丰韵是怎样地娟逸,

怎样地——说不出呵。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形容你了。

 

你知道我在接吻你赠我的诗么?

知道我把你的诗咬了几句吃到心里了么?

你从诗中送我的情爱

更醉得我醺醺然了。

 

我昨夜梦着和你亲嘴,

甜蜜不过的嘴呵!

醒来却没有你的嘴了;

望你把梦中的那花苞似的嘴寄来吧。

 

我昨夜梦中得着你一封信,

信中的字看不明白,

只隐隐约约有些“爱”字;

望你把梦中的信重写清楚吧。

 

我睡觉时,看见帐顶上有个你;

我饮茶时,看见杯中有个你;

我看书时,看不见书中的字,只见个你;

我上课时,看不见教师在黑板上画的算式,

只见个你;

……

 

 

爱的波

 

亲爱的!

我浮在你温和的爱的波上了,

让我洗个澡吧。

 

1922年4月11日

 

 

 

“花呀花呀别怕吧,”

我慰着暴风蛮雨里哭了的花,

“花呀花呀别怕吧。”

 

1922年3月26日

 

 

 

谢谢你音乐的莺莺!

我的耳不像以前那样饿了。

 

1922年3月26日

 

 

 

黑夜的花园里,

蒙蔽着严寒的死气。

含苞欲放的你

要放也无从放起。

但人们都渴慕你呵!

谁能不钦佩你呢?

 

爱情很恳求地

在敲着你的门。

愿明天太阳早早照耀,

光明的钥匙开开你的门;

将你蕴藏的美爱

撒遍人们的心田,

去燃烧着人人的爱情。

 

那时候愿你——

你是微娜丝呵——

愿你用爱庇护一切,

愿你用美滋育万有,

 

诱惑他在下界留连。

他的脸在人间笑,

他的心在空中啼。

现在的环境令他哀哭,

只有希望中的将来引他强笑。

 

他想任意狂游,

但怎能如他愿呢?

爹妈的慈爱围着他,

爹妈的情比捆着他,

把他镣铐在他们的心里。

他们虽是爱他,

却不能了解他;

这样愚笨的爱意

尽够刘丧他的前途了。

 

漠漠的海边上,

青年在那里仿徨踯躅。

看不透的汪洋,

茫茫无去路!

 

1922年3月22日

 

 

 

我愿把人间的心

一个个都聚拢来,

共容熔成了一个;

像月亮般挂在清清的天上,

给大家看个明明白白。

 

我愿把人间的心

一个个都聚拢来,

用仁爱的日光洗洁了;

重新送还给人们,

使误解从此消散了。

 

1922年2月8日

 

 

 

没有了儿子的母亲

闷在凄惨的家里。

伊想起伊那玲珑的死去的儿子,

就不止地滴呀滴地流泪了。

 

邻家的小孩笑嘻嘻地走来,

天真的神情现在伊眼前,

伊的愁苦顿时消散了。

伊亲亲热热地搂着他亲吻,

亲了又亲,

 

 

潮,腾,翻腾,腾起,

爬,爬,爬上,上进,

滚滚,涌涌,喷,

跳,跳,跳,跳舞,

起劲,起,起劲!

 

1922年1月5日

 

 

天亮之前

 

黑夜赶走了太阳,

霸占了一切,

世界沉沉如死,

被统治于黑夜。

旧的太阳挽不回了,

又何必挽回呢?

我们只要欢迎

新的太阳早些光降。

已有莫大的希望,

露出了最初的一线曙光。

众生的心已沸腾,

鼓着雄壮的勇气,

狂热地跳舞很起劲,

唱着歌催太阳起身:

我们的生活苦闷,

我们的生活枯涩,

你撒给我们热和光,

才能复活我们的生命。

亲爱的太阳!

我们的父亲!

快快地上升!

多多地给些热和光!

还有许多兄弟呢,

他们的不幸就是我们的不幸!

 

 

 

我恋恋地不愿就醒,

想再回到快乐的梦里,

但梦的门紧紧关闭,

撞不进可爱的梦境。

 

 

 

希望太虚幻,

诱得我兴奋地追赶。

我醉在希望的怀里,

痴信它要实现!

 

 

白岳纪游

 

路上铺遍绿油油的嫩草,

我不忍踏坏了伊,脚步轻轻地。

满山的各色野花

喜洋洋地挤到我眼前,

似乎怕我不看伊们的美丽。

那层层的绿叶争把花儿遮着,

但花儿仍要从疏疏的叶层间伸出来瞧我。

阵阵的风引着阵阵奇香,

深深钻进心灵里。

呀!我疲了,我醉了!

我只好在这花丛里的草儿上坐坐了!

我打算摘朵花儿,——

唉!不摘也罢!

 

 

心的坚城

 

愿我的热情

掀起万丈波涛,

汹涌着冲到那坚城,

隔开人与人的心的坚城。

 

1922年1月5日

 

 

被损害的

 

被损害的莺哥大诗人

将绝气的时候,

对着他的朋友哭告道:

牺牲了我不要紧的;

只愿诸君以后千万要防备那暴虐者,

好好地奋发你们青年的花吧!

 

1922年2月2日

 

 

诗的人

 

假如我是个诗的人,

一个“诗”做成的人人,

那么我愿意踏遍世界,

经我踏遍的都变成诗的了。

 

1922年4月2日

 

 

 

暴雨密密地

向着田中的农夫打击。

他劳苦得遍身是汗,

淋漓得雨和汗都分不出。

 

我特为他祈祷:

上帝呀!请你降福给他——

你给他的雨点汗滴,

请变为珍珠的米粒给他!

 

1920年6月于绩溪余村

 

 

向乞丐哀求

 

不要太自谦了,

山路旁的乞丐呵!

你这样富有——

有田野的香味,

有委婉的鸟歌,

有青翠的草木,

有艳丽的山花

你尽可骄傲了。

我们这些游客

其实真是穷小子呵!

你反向我们乞怜,

我们有什么配送你呢?

我们诚恳的哀求你,

请你宽恕久溺苦闷的我们,

让我们享乐你的自然的山园哟!

 

1922年4月2日,

偕修哥游吴山时

 

 

送你去后

 

送你去后的我

是失落了心的人儿了。

我的心跟着你去了,

我只是满肚烦乱呵!

 

愁时,没有你慰我了;

喜时,没有你吻我了;

睡时,没有你并着头;

梦时,没有你抱着腰。

 

好哥哥呵,

我恋恋不舍的哥哥呵!

你心爱的人儿要哭了,

于今没有了一个心了。

 

1922年4月7日

 

 

自由

 

我要使性地飞遍天宇,

游尽大自然的花园,

谁能干涉我呢?

我任情地饱尝光华的花,

谁能禁止我呢?

我要高歌人生进行曲,

谁能压制我呢?

我要推翻一切打破世界,

谁能不许我呢?

我只是我的我,

我要怎样就怎样,

谁能范围我呢?

 

1921年12月20日

 

 

怯弱者

 

我被强蛮者捕虏的生活

实在忍无可忍了。

抵抗么?

无力呀!

 

1921年12月20日

 

 

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的人们

只忙着做新的坟墓的候补呀!

 

1921年12月20日

 

 

游宁波途中杂诗六首

 

 

面面的山都旋转着,

宇宙万象尽管送来,

——集中于我的眼球。

车旁的电线杆霍霍地闪过。

你们竞走么,电线杆呵?

你们好不跑得快呀!

谁都赶不上你们呀!

 

 

许多石牌坊——

贞女坊、节妇坊、烈妇坊——

仇恨样站着,

含冤样诉苦着,

像通告人们:

伊们是被礼教欺骗了。

 

 

锣鼓敲着,

纸扎龙舞着,

 

三角旗儿撑着,

菩萨放在轿里抬着:

大概是乡间做菩萨会吧?

但是,乡人呀!

神给了你们些什么?

 

 

农夫监着苦力的牛,

牛拖着沉重的犁,

另一个农夫坐在坝上的树下,

吸着旱烟休息。

一个十来岁的乡下姑娘

牵着白羊牧着。

几个赤足的孩子

骑着竹马,

唱着村歌游戏着。

 

 

村妇的老黄的手抱着嫩黄的小孩,

小孩的两个圆大乌黑的眼睛

灵活活的一眼射着我们,

显出惊异的神气:

 

“快呵!……看呵!……快呵!……”

——不住地,小嘴这么喊着。

 

 

瞬间的景色飞快地只是闪,

哪有这样会画画的画家能画这幅活图画?

惟有我的眼睛

已经摄下他们任何的相貌了。

 

1921年4月21日于杭甬路车中

 

 

 

一只蜂儿飞着嗡嗡地叫,

像是寻什么寻不着的东西。

他看见一朵灯花,

他计算到灯花上去。

他飞绕了几个圈,

到了可爱的花上了,

尝着花里香喷喷甜蜜蜜的花髓了。

但是蜂儿在哪里呢?

只有灯花上一个快烧在灰的小小炭,

被灯花的火力撑着滚了下来。

 

1920年12月14日

 

 

 

风吹皱了的水

莫来由地波呀,波呀。

 

1922年2月6日

 

 

 

尽是失路的鸦儿,

彷徨于灰色的黄昏。

 

1922年2月6日

 

 

瞎了么?

 

饥饿的鱼儿们呵!

我奉送几片饼干在水里,

请你们充充饥吧。

哼!瞎了么?

为甚偏不吃香甜的饼干呢?

 

1922年4月2日

 

 

 

躲避着强蛮的风,

翻在叶底上的娇小的鸟呵。

 

1922年2月6日

 

 

 

对着镜中的我,

似乎有无限心曲。

想倾心相吐而不能呀。

 

1922年2月6日

 

 

伊心里有一座花园

 

伊心里有一座华美的花园,

那里的花草是醉人的鲜艳;

我恳求伊赐我做一个园丁,

去为伊灌溉,免使凋零。

但是那美人儿呀,伊说伊一点不爱我;

并且把那园门上了锁。

伊心里有一个深湛的池子,

那里的水儿凉冷如死;

我恳求伊赐我在池里游泳如鹅,

听凭浮去浮来,不管溺沉死活。

但是那美人儿呀,伊说伊厌我如糟糠;

并且把那池子罩了网。

 

*1925年8月7日,改作旧稿于北京。

[1992年版的诗题改为《她心里有一座花园(回忆D)》。]

 

 

黄鹤楼上

 

黄鹤楼上已笼着暮色,

黄鹤楼前已飞着暮鸦;

西天已翩跹醉舞起来了

那颓唐的绚烂的晚霞。

 

我终日在楼前头沉郁烦闷,

唱一杯玫瑰,弹一曲“漫陀淋”

琴声刺痛了我的骨,

酒儿烧焦了我的心。

 

江边的远树懒懒欲睡,

楼下的江水模糊昏黄,

望到那水天混合之外,

杳渺——灰暗——苍茫。

 

我击碎了我的“漫陀淋”,

我敲碎了我的酒杯;

我还想把那黯然的晚霞,

扯得一缕缕地投入江水!

 

7月3日,北京

[1992年版中,写作日期改注为“1924年6月底初稿于武昌,1925年7月3日改于北京香山。”]

 

 

你是海

 

你是明慧的飘渺的海,

我是生长在海滨的小草;

我要尽着看你那妩媚的婀娜的姿态,

将来有一天你把我连根拔掉,

我一丝儿不悔,我能忍耐!

 

明慧的缥缈的海就是你,

飘浮在海上的船儿就是我;

我要吻遍你那碧玉般的身体,

将来有一天溺死在你的心窝,

我也全然甘心愿意!

 

1925rh 3月2日,海船上。

[1992年版加了副题“赠菉漪”。]

 

 

灰色马

 

只见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

——《启示录》第六章

 

啊!灰色的灰色的马呀!

你的颜色像砒霜毒死的尸首,

你的颜色像骷髅上的尘泥,

你的颜色像地狱的昏幽。

 

你的蹄儿是严冷的盘石,

你的蹄儿是坚重的千钧鼎。

你口里有黑烟喷散,

你眼里有火焰心迸。

 

你的尾巴像吊死鬼的头发,

你的尾巴像杀伐的彗星。

你比蛇蝎还要恶毒,

你比鳄鱼还要狰狞。

 

啊!非也,灰色的马呀!

你的颜色像灰色的宝石,

你的颜色像微笑物黎明,

你的颜色像灰黑的珊瑚枝。

 

你的蹄儿是闪烁的宝玉,

你的蹄儿是光耀的乌金。

你口里吐出香雾,

你眼里飞出彩云。

 

你的尾巴像翠绿的水藻,

你的尾巴像一串夜明珠。

你和美女一样温柔,

你和母亲一样爱抚。

 

啊!可恨可恶的灰色马呀!

你是无比的丑恶可怕。

你的铁蹄要把我踏碎,

你口里的火要把我毁化!

 

啊!非也,可爱可亲的灰色马呀!

你是绝顶的温美的婀娜。

我要吻你乌金的蹄儿,

我要亲你夜明珠的尾巴!

 

1925年秋

 

 

海上忆伊

 

我的身被轮船载向北海,

我的心跟北风飞向江南。

我举首向南怅望,

恨云山把我遮拦。

 

我在天涯愁肠寸寸断,

伊在地角泪涔涔。

我的灵魂夜夜飞往南方,

奈何见不着温美的伊人!

 

我的相思海一样深,

我相思得这般忧伤:

流云也为我停了跳舞,

涛澜也为我止了歌唱。

 

把海风都变成叹息,

叹不尽我的悲惨;

把海水都变成墨汁,

叙不完我的别意!

 

1925年2月28日,于绿水洋船上。

[1957年版改诗题为《海上相思》,1992年版又加副题“忆菉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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